老师最近发表了一篇文章《写小说是幸福的》,他在文章中说,写小说有多么幸福,它是对生活的记忆、眷恋、兴味、体贴、消化与多情多思。它是你给世界、给历史和时代、给可爱的那么多亲人友人师长哲人的情书。是给一些对你或许不太理解不太正解不太友善难免有点忌妒的人的一个微笑、一个招呼、一次沟通示好。它是你的印迹,你的生命、你的呼吸、你的留言、你的一点小微嚼瑟。它是你对于宏伟的历史、时代、家国、天下、剧变、发展、风
23点,手机铃声大作,是老家铁固伯打来的。 我按了免提,一个苍老的男腔又倔又硬:明个你赶紧回来!再不回来,我就不活啦!我还没搭话,电话戛然而止,再打过去,对方关机。 我示意妻子易朵,你打!易朵拨了两次,传来的是没有感情的提示音:对不起,你拨的电话已关机。一个98岁高龄的老人,三更半夜打来电话要死要活的,到底怎么了? 我老家,一个行政村,辖上村、中村、下村三个自然村。我住的:全村不上200口人
一 中原有个老城叫周家口,周家口有条老街叫逍遥街。逍遥街东西走向,长约三华里,宽十丈,开有油行、布行、糕点铺子、土产杂货、剃头修脚等百余家大大小小的商铺,当然最出名的还是逍遥街的胡辣汤。 靠街东头门朝南的叫“赵记正宗胡辣汤”,靠街西头门朝北的叫“杨记正宗胡辣汤”。整个周家口敢称“正宗”的汤铺,只有这两家。赵家的胡辣汤牛骨汤打底,牛肉丁酥烂香软,料味十足、辛辣过瘾。大冬天来上一碗,也能让你浑身发
一 我的“朋友”虾球,给我介绍了一个唱歌的好去处。朋友之所以加个引号,是因为我们已有好多年没见过面,没联系过。 我们曾经是同事。那时我们还很年轻,在一个乡镇工作。他是乡长,我是站长,彼此只是工作关系,他是上级,我是下级。工作之余,他爱好聊天、打麻将,大部分是和小姑娘、小媳妇起一闲聊和打牌。我则喜欢读点杂书,写点小文章。他聊着、打着就出事了,害得机关食堂季师傅姑娘意外怀孕。 李师傅拎把菜刀闯进
展厅 早上九点,我匆匆赶往。 社长刚刚甩给我一个任务:一家不出名的小工厂,竟要与一家五百强的外企签约。 我在本地日报社做编辑,负责经济新闻版面,经常与工厂打交道。在路上,我的大脑快速旋转,把内大大小小500多家工厂筛查一遍,没有这家工厂的信息。我感到有点奇怪,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工厂? 一个举止文雅、面容清丽的女孩接待了我:“您好,总经理正在与外商洽谈,请您在接待室等候。” 我坐在接待室,心
一 六叔还是整夜难以入睡,要搬迁住新楼了,本来是高兴的事,可还有心事莫名地触动他的神经,白日里忙些农活儿,就放下了,没时间想。每到晚上,心事就随夜色浸入脑海,像夏日蚊虫叮咬般地让他不得安宁。掌灯时分,他打开所有房间的灯,明晃晃的灯光让他心里舒坦些,感觉到烟火气。 紧邻运河的村子,几十户人家沿河堤错落有致地排成狭长的一条,各家的房子讲究前出厦,前檐几乎搭在前邻的后檐,留下窄窄的天井,各家的院子仅
无声的离别 夜色渐浓,将白日的喧嚣缓缓吞没。五楼的一扇窗户透出昏暗的灯光,像一只疲惫的眼睛,无力地眨动着。赖一凡就坐在这片昏黄的光晕里,背对着空旷的客厅,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写字台上摊着一本旧相册,他却一眼也没看进去。胃里空落落的,但他不想吃,做不好,也懒得动手。厨房已经冷清了三天,灶台上蒙了一层薄灰。他想不通,一起生活了整整三十年的钮青青,那个向来温顺、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她,怎么就像一缕青烟似
我们村的“保长”,六十出头,平时身体看着没啥大毛病,突然间有消息,死在省城大医院。这个消息迅速传遍全村,人们震惊之余,纷纷询问事情的原委。 “保长”是他的外号,至于为什么有这么一个外号、从什么时候叫起,大多人都不清楚。他阔阔的脸庞,高高的发际线,走起路来倒剪双臂,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天生一副很富态的模样。不认识他的人,往往都认为他是一位县长、局长之类的大官,但他又不是,有人就把一个旧社会的官名“保
秋深了,芦花正盛,绵延数里的芦苇荡在暮色中如雪浪翻涌。胡明洲背着画板,沿着蜿蜒的土路走向那片他每年都要造访的芦花荡一—他身形挺拔,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扬,眼角已染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细纹,那是十年光阴在他身上刻下的痕迹,唯有握画笔的手,依旧骨节分明、稳健有力。风吹过时,芦苇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低语,又像是叹息。 这是他第十年来这里写生。不是因为这里的芦花比别处美,而是因为十年前的今天,他在这
即将离任的郑书记在乡政府全体机关大会上,向大家提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给父母洗过脚吗?要求实事求是书面回答。结果,百分之九十的同志都没有洗过。 随后,郑书记提议:没有洗过的人都该为父母洗一次脚,尽一份孝心,让家更温暖、更和谐。这本来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人人都能做得到。不少学校的老师也给学生布置过这样的作业,干部又有什么理由推辞呢?可有人觉得这事太“小儿科”,是小题大做——领导该管大事,何必操心这
1983年的夏天,秦阳市热得像蒸笼。我和陈峰背着行李,汗流浃背。我们都是江苏人,我来自无锡,他来自南京,同一年从军校毕业,又同时被调到旅组织科工作,安排在同一间宿舍。两张铁架床,两张书桌,就是我们的新家。 那个周末的傍晚,我正在宿舍看书,陈峰兴冲冲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光彩。 “老李,今晚你得另找地方睡了。”他神秘兮兮地说。 “怎么,有情况?”我挑眉看他。 他挠挠头,笑得像个大男孩。
连续下了近两个月的雨,那江水上涨的速度,让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瘦又矮的二嘎子,没日没夜地装袋子、扛袋子。坝上做饭的锅灶都被江水给淹了,送来的面包和烧饼,二嘎子根本拿不到。 队长看他在大坝上几天几夜没合眼,让他晚上回家取几把铁锹,天亮再回来。 家人都转移了。二嘎子翻遍了厨房,一点剩饭剩菜都没找到。他只好喝了一碗水,找了几把铁锹,用绳子捆好放到了门口。他太困了,一头扎到炕上就睡了。 迷迷糊
十月末,天气阴冷。我乘车外出,半路在高速服务区停车休息。我想着去一趟洗手间,省得半路麻烦。 走在我前面一个青年吸引了我的目光。他身材瘦削,上身穿一件月白色外套,风帽严实地罩在头上,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休闲鞋,显得很干练。只是他一路低头盯着手机,对周遭充耳不闻。我跟在他身后,进了洗手间,转过拐角,便是一排小便池。我刚要上前,前面的青年终于抬起了头一一这一抬头,意外陡生。 我没料到他会突
春日的皖南小山村,四野的田地空阔无边,一条白练似的土路沿着屋舍盘旋。 岳父决定搬到山里住。这一年,他53岁。 临近中午,岳父还在门口翘首张望。他的大儿子在田里侍弄他的两亩木耳棚,日上三竿还不见回家的影子;小儿子从早到晚在村口自家小店忙碌;远在镇上开茶叶、香菇店的大女婿这几天去山里进货;我则隔着一条江,一年到头来不了两三次。“要不,你帮我送些东西吧,省得我跑两趟。”从堂屋到厨房,岳父走了好几个来
春节前夕,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儿给我打了个电话:“爸爸,你买羊肉没有?今年要多做几顿山羊肉哟。”时值三九,南方的湿冷天气总让人觉得室内室外温差甚微,寒冷彻骨,但女儿的电话,让我顿时觉得温暖起来。做了这么多年的菜,终于有一道菜成了维系家人情感的纽带。 老家属山区,草料富足,泉水丰沛。很多农户都养羊,养的主要是黑山羊和麻黄山羊。吃过中饭,养羊的人便会把羊赶到山上或者是已收割完的稻田里,让它们四处觅食活动
一 车子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驶离了平原地界,渐入太行山区。在山里居住过的人都懂得,山区有深山、浅山、丘陵地带之分,这里正是浅山地带。高远的秋空,浮动着羽毛般的朵朵白云。在秋阳的映照下,秋野草木上的晶莹露珠,闪着喜人的光亮。说来这个季节山里的风也还多情,在树梢头喝嵎作语,是一种渗透一切的稳重,暂时呈现着一片寂静和安谧。 车子越往前行驶,山势越高,渐渐地进入到太行山区的深山地带。深山里的植被远比平原和
秋深冬渐、菊黄枫红时节,我们几位作协会员来到到舞阳县文峰乡前梁村采风赏百亩菊花园,感受乡土气息,汲取创作灵感。我们一行几人驱车前往文峰乡前梁村百亩菊花园。出城向北十里许,车行十多分钟,停在一条笔直宽敞的南北柏油大路上。人还没有下车,就被车窗外的一大片金黄菊花吸引得惊叫起来。菊园主人介绍:这块地近百亩,全部是金丝皇菊,花色金黄、单朵大,有的集中开在茎枝顶端,产量较高。金丝皇菊富含叶黄素、锌、硒等多
生我养我的故乡,是个背山面河的小山村。背的是一座被村民世代叫作“北坡”的山坡,是小村的靠山;面的是一条源自西北向东南静静流淌的小河,是小村不竭的源泉。 我总以为,北坡是无名的,附近的山均有自己的名字。高雅的如青龙山、凤凰山、关爷崖;直白的如老母猪寨、牛蛋山、寨子坡。唯独北坡像老人们随口给孩子起的“大蛋”“二妮”一样,朴实无华。老人们说这座山也叫邙山,但我曾遍查乾隆、嘉庆年间的《渑池县志》,又浏览
落霞正灿的时候,从我家的阳台上向西一望,南湖金鳞似的水光就会跃入眼帘。能够在居住的楼房上,时时与南湖的水相悦,是我自以为得意的人生一大快事。 十多年前,受高中教育城区化浪潮的推动,我与同事们一起由乡下的高密三中调入了城里的康成中学,并随着教师公寓“翰林苑”小区的建设,膨胀起“居者有其屋”的念想。翰林苑第一期工程竣工分房时,我在几次三番地摸了摸并不饱满的钱袋后,执意报名要小户型,但在小户型的范围内
傍晚时分,站在苏村塬西侧的地边上,透过翠绿的刺槐树枝,由近及远,看到的是层次排列的西村塬、锋面寺和雾霭朦胧中的娘娘山。凝眸远望,土塬上植物的枝叶如纷乱的发丝,群山的脊棱隐约可见,再细细分辨,主峰顶上的寺院和高高的转播塔也依稀可见。在火红的晚霞的映照下,这山、这塬、这村落,更觉几分厚重和神秘。 其实,这影像是我记事以来就常常复习的镜头。有了相机以后,每次回老家,类似的照片更是拍了一次又一次:春风里
日落时分,远处的雪山开始披上金黄的薄纱,碧绿的棉花田逐渐暗淡,天和地的分界线逐渐模糊起来。渠水湍急清冽,嘶鸣着切开戈壁,仿佛脚伸进去一下就会被切走。 天黑得越来越快,暮色像一滴浓墨坠入清水,迅速涸开。远山最后的金箔被收走,野生的黑枸杞已经无法被旁边红枸杞照亮,无人机喷洒出来的农药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我半呼半吸,赶紧采完将要被黑夜吞噬的野花和野草,打算回家插在瓶子里当摆件。 爷爷看到我手里乱七八糟的
一 国庆假期回了一趟老家上饶,拜访了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交谈甚欢,朋友盛情邀请我留在他家吃晚饭。我感觉临时备餐,有点打扰人家,便犹豫起来。他说没事,他儿媳妇英很能干。 不一会儿,英进门了,她四十来岁,个子不高,长得敦实,一双忽闪的大眼睛仿佛不用开口便能传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副干练的样子。她热情地和我打过招呼,很快给我们上了一杯茶,就进厨房去了。朋友和英的丈夫在客厅里陪我闲聊,我能听到她一个
早闻沁口秋风是济源九景之一,这个秋天,扯着秋姑娘长长的裙带,沿玉川四号线一路北上,过康村、经大社,穿沁龙峡,抵牛王滩,终于一览沁河在济源出口时的潇洒与浪漫。 沁河发源于山西省沁源县,一路飞奔360公里,切穿太行山,在济源五龙口出山。它穿山越岭,行步匆匆,纳山间细流,汇峡谷劲风,浩浩荡荡、洋洋洒洒,奔向黄河。 车至克井镇康村,远远已感受到沁口秋风的热情。路边的白杨树、女贞树、垂枝的柳树,都斜倾着上
当你放慢脚步,方能领略四季轮回的静谧之美;当你把纷扰的思绪放飞,才能感受内心深处的那份宁静。明月当空,清风伴行;当浮躁归于平和,生活里那些细碎的温暖,便成了岁月静好最真切的模样。 抛开琐事来合肥滨湖陪读,我把父母也接了过来一—怕孩子们恋家,更怕错过耄耋之年的他们,少了些相处的时光。从前总在父母跟前耍赖,躺在沙发上等饭吃的日子早已远去,如今见他们行动越发迟缓,才惊觉时光在他们鬓角刻下了太多痕迹。
如果神与人的对话需要语言,那一定是诗歌。 如果土到瓦的升华需要见证,那一定是瓦库。 如果一座城,听过3000年前口无遮拦的颂雅风;如果一个群,吟过3000年来变不离宗的赋比兴;如果一群人,走过三千年间绵延不绝的来时路;如果一首歌,唱出了年以千计的不了情…历史的胸腔里回荡着的,一定是风吹书香茶悦会近百位师友的心声。我们,历时四年,从《诗经》时代一路风行、穿越而来。 一种相聚·一种重逢 霜已降
一入秋,山中行走,野菊花随处可见。或簇拥成片,或星星点点,在秋风里轻歌曼舞。野菊花,是秋天的精灵,是乡野间最质朴的美好。而菊花枕和菊花茶,则是大自然对人类最无私的馈赠。 菊花枕,做法很简单。偷得浮生半日闲,采来野菊晾干,缝一块布,将干菊花朵装进去缝合即可。而菊花茶,制作工序比较麻烦,主要还是受不了野菊花茶的苦,所以这许多年来,菊花枕做过不少,菊花茶则很少喝。 和菊花枕的缘分,是从开始。学校地处丘
黄河水从我们村边流过。 父亲喜欢黄河,常在黄河边走。是父亲把我第一次带到黄河边,让我认识了黄河,父亲在黄河边的一幕幕永远定格在我记忆的深处。 那是我七八岁的样子,父亲去黄河滩的时候,总是带着我。父亲喜欢游黄河,特别是夏天的枯水期。从黄河的这边游到那边,我看着父亲在黄河里越来越小的身影,我担心黄河水千万别淹没了他。正在担心的时候,只见父亲已经站在黄河对岸,挥舞着双臂大声吆喝:“我游过黄河了,我到
9月3日我去了曹沟,重复一遍我走了30年的路。 曹沟是个古老的山村,与中州名镇神屋毗邻;野花林果,窑洞石屋,四周有伏牛山浅山环绕。曹沟的名字缘于曹操曾在此屯兵牧马,而我与曹沟结缘却是因为探索抗战历史。 1944年,日本鬼子侵入了豫西。王树声、戴季英率领八路军河南人民抗日军,依据嵩山、箕山和伏牛山区,打击日本侵略者,创建豫西抗日根据地。一年多时间里,八路军与日伪顽势力作战200余次,建立起6个军
在那片被时光轻柔抚摸的故土之上,静默地轟立着一株古老而庄严的槐树,它不仅是时间的无言记录者,更是几代人灵魂深处不可磨灭的情感印记,仿佛一位历经沧桑却依旧傲然于世的智者,以它那沉默而坚韧的姿态,诉说着关于岁月、生活与文化的深邃诗篇。 老槐树,如同一部厚重的史书,每一道裂纹都是时间的笔触,在粗糙的树皮上镌刻着家族的悲欢离合。那些或深或浅的痕迹,是过往岁月的低语,每当夕阳的余晖洒落其上,便仿佛能听见那
漂河洼,是中国第四大淡水湖洪泽湖湿地的一部分,位于洪泽湖西北部江苏省泗洪县境内。溧河洼的秋天如诗如画,“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傍晚时分,天边的晚霞像流金倾泄下来,璀璨缤纷,如若给湖水披上精致、华丽的锦缎绸衣,微风中荡起丝丝涟漪若碎金缓缓流淌,每一缕光线、每一道波纹都蕴含着静美与诗情。水天相接,整个湖湾沐浴在晚霞之中,金色的湖面上万鸟翔集,羽翼划过浓墨重彩的天幕,留下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假日闲暇时,我常带上撅来到城北七峰山下的河道里寻石。天刚蒙蒙亮,踩在松软的卵石滩上,每一步都能听见碎石与鞋底碰撞的轻响,混着水流漫过石缝的潺潺声,像大地在晨光里低声絮语。肩上的尼龙编织袋里装着水和干粮,弯腰细细翻看滩上的石头——有的被水流磨成了圆润的鹅蛋形,表面泛着水光;有的还留着棱角,边缘却已被岁月磨得柔和;偶尔能遇见带着纹路的,或像山涧流云,或像古卷残章,指尖触上去是沁凉的温润,仿佛握住了一
父亲做甜酒酿的手艺,是爷爷传给他的。 去年带老公回家,刚进院门就闻见熟悉的甜香。老公是北方人,打小只见过超市里瓶装的醪糟,凑在厨房门口探头时,连围巾都忘了拢紧:“叔,这就是你说的甜酒酿?闻着比咱北方的米酒软和多了,还带着股米香。”父亲正蹲在灶边翻竹匾里的糯米,米粒颗颗透亮,他抬头笑,手里的木勺轻轻敲了敲竹匾:“北方冷,你尝尝这个,暖身子还不冲,比醪糟更绵。” 我想起小时候做酒酿的前一晚,父亲准会
童年时光,大多在参与农业活动的经历中度过,人与自然和谐相处,艰苦又难忘,辛劳又充实。其中最有童趣的经历,莫过于挡雀了。 糜谷成熟的季节,沉甸甸的穗子挨挨挤挤,像是一群谦逊的智者,微微低垂脑袋,在微风的抚慰下轻轻摇曳身姿。禾叶与谷穗相依相偎,凑成了片片富有生机的金色湖泊,在艳阳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迷人的光芒。这些美丽的湖泊,成了麻雀们栖息狂欢的新世界,它们从四面八方拢来,成群结队地在田地周边徘徊,
作者简介: 张瑶,笔名。曾担任过全国诗歌奖评委。作品发表于《诗选刊》《星火》《散文诗》《海燕》《岁月》《浙江诗人》《滇池》《奔流》《三角洲》《人民日报》等上百家刊物。 山下的流云 光线开始收拢,风推着落下山坡的云 像赶着一群回归的羔羊 往暮色里隐身 一些枝条上,光影不再拘束 漫过叶脉漏出 细碎的空,犹如漏洞百出的时间 羊群在坡底啃着余晖 而我们对于黑暗的认知,总比纯白的它们
作者简介: 鲁川,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诗作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诗歌月刊》《四川文学》等刊物,曾多次在全国文学大赛中获奖,作品入选多种选本,出版诗集《消失的村庄》。 火车开动着,一路摇摇晃晃 记不清有多少次了 我一路开动着火车,绿皮火车 摇摇晃晃,像儿时的碰碰车 火车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啸 吞云吐雾,吐出的云烟 弥漫了乡村,田园,半个城市的上空
于2019年3月9日,由诗歌爱好者成立。诗社是致力于实现纯文学理想的社会组织,以纯文学(诗歌)的发展和繁荣作为使命,秉承着开放、包容、纯粹的理念,以文学的纯粹对抗越来越物质化的世界。诗社将继承古典诗歌及现代诗歌的浪漫主义精神,打造“新抒情主义”诗人群落。 对于诗歌来说,能反映出普遍性的意义非常重要。一首诗要表达出具有普遍性的情绪,一定要有柔软的质地,才能更大程度上触及人的内心。 20世纪80年
无锡景 (组诗) ● 安娟英 洪武古银杏 站立在唐宋并立的经幢里 听完三通各三十六下 一百零八下的撞钟声浑厚悠远 我真想把暮钟的最后一声 无尽地拉长、拉长 寺院门已轻轻闭合 洪武古银杏呵 铺天盖地只求你 赠我小小的一叶 画到画里写进诗里 想你,念你千年 每次真的不忍心与你挥手作别 你一定还记得我吧 我就是每年含泪 赶在大雪前来捡拾你 一片片被寒风吹远的落叶
人类文明进程中的一个重要旨趣就是走向高贵与高雅。作为诗歌的国度,华夏文明的滋养从《诗经》开始,记录中华民族文化思想的原始载体,抒写诗情画意的地域,叙写文化集中的城邦,与自然情感相连的歌颂、鞭挞、思索,便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林语堂说:“诗歌教会了中国人一种生活观念,通过谚语和诗卷深切地渗入社会,给予他们一种悲天悯人的意识,使他们对大自然寄予无限的深情,并用一种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人生。诗歌通过对
高保国是江苏省报告文学界的一名后起之秀。10月18日,江苏省报告文学学会和共同举办了高保国《中国精神在我心》作品研讨会,引起了报告文学界的关注。根据平时对高保国的了解,本人谈三点观察与思考。 方向的选择 在正确的方向确定之前,选择往往比努力更加重要!高保国的文学创作之路,历经30多年的坎坷摸索,最终选择了报告文学创作方向,以及现实主义的创作风格。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新时代的发展对报告文学的需求这一
坐在我对面的秦治章不愿多谈曾经吃过的苦,只呵呵一笑说:“不是有句诗叫‘梅花香自苦寒来’嘛。”我说:“那你说说,梅花为什么有香气?”他愣了片刻,说:“这个问题,我还真没仔细琢磨过。” ——题记 采访手记 闻听横涧有个叫秦治章的农民,种了半辈子地,穷得衣不遮体、食不裹腹。为了摆脱贫困,他尝试过许多项目,最后,在国家扶持下,靠植梅致富,资产超亿。得知他致富后,不仅带动乡邻致富,安置100多名贫困留
走进湖南省永州市金洞管理区的全国森林公园,只见山溪、瀑布、泉水、河流从浓密的绿色山中流淌出来,从森林的活力中欢奔出来。放眼635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有 87.74% 的面积被郁郁葱葱的森林所覆盖。我们在这“绿色宝库”中短时间内就享受了楠木主题公园、皮艇漂流和乡村歌手激情比赛等“洞藏”宝藏。 亲近“中国楠木之乡”的楠木公园 我们走近永州市金洞管理区办公楼,感觉有一股清香拂面而来。初次闻到这种舒心提神
如果不是去通海县的斯贝佳食品公司采访,我恐怕很难想到,这个公司所在的曲陀关,曾经是滇中南军事战略要地的都元帅府。可是从元朝至今600多年过去了,我还能看到蒙古人的后裔吗?而就算有,他们能干什么?通海县通江达海,没有草原,不能放牧。 就在我左右张望的时候,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村子里,一些身穿蒙古袍服的妇女正在忙碌着,我又惊又喜立即跑过去问:“有谁会说普通话吗?我要去见斯贝佳公司的董事长普绩。”一位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