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家的院子里,曾有一棵冬枣树。
记忆里的老屋,是青砖砌的墙,黑瓦铺的顶。院子不大,却总被奶奶收拾得干净利落。
唯有东墙根下那棵冬枣树,永远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它生得不算高大,树干约莫碗口粗,歪(试读)...